“白大人,您真觉得,是郎摧埋下的火药吗?”
武乾来都白言身后,望着已经破碎不堪的悬崖,语气低沉的问道。
白言看了武乾一眼,拍了怕他的肩膀,说道:
“本官不清楚。”
“如今郎摧已经死了,悬崖也已经崩塌,死去的人里,他们至少已经亲手报了仇,这火药到底是谁埋的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武乾微微一怔,随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等武乾走远,白言将目光投向左侧的密林,眼神微微眯起,寒光毕露。
凝视良久,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众人随后结伴下山,玄静和尚看出白言心绪不佳,途中轻声安慰了几句,白言只是淡淡笑了笑,并未多言。
此行虽解决了郎摧和五十多名血影杀手,却还是没能抓住那幕后黑手的把柄。
如今郎摧一死,唯一的线索也断了,他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大人,刚才武乾问的话是什么意思?”
任弘和李开尧快步跟上白言,压低声音问道:
“难道那火药,真不是郎摧埋的?”
白言摇了摇头,笃定道:
“不是。”
“为什么?”
两人都有些想不明白。
郎摧带领血影杀手守株待兔,等候白言一行人杀上门来。
他自知不是对手,所以提前埋下火药,想和敌人同归于尽。
这一切看起来明明都很合理啊,逻辑上也完全说得通。
白言又望了一眼悬崖的方向,沉声道:
“火药可以是任何人埋的,但这个人,绝不可能是郎摧。”
“因为那里有他妻子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