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道长还没来吗?”
习吹雪露出一丝苦笑:
“傅师叔他。。。。。。”
话音未落,天外传来一声剑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有一道剑光从天外飞来。
剑光一闪,已经来到练武场高台之上。
剑光分化,最后出现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须发半白,邋里邋遢的中年男子。
他身穿一身破旧道袍,背上背着一柄长剑,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
好似还未睡醒,眼睛似睁非睁。
落地之后,男人还伸了一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
“这一觉睡得可真舒坦呐!”
习吹雪看见中年男人到来,不禁以手捂脸,尴尬的低下脑袋。
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拱手行礼:
“习吹雪见过傅师叔。”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尽皆明了,此人就是紫霄山的大宗师傅春秋。
只不过傅春秋的性格和众人想的不一样。
在常人的认知里,大宗师强者应该是神情威严,不苟言笑之人。
但这傅春秋,却是潇洒不羁,放浪形骸,看起来像是个还没入世的江湖散人。
很难想象傅春秋会出自道门紫霄山。
要知道,道门可是极其讲究门面与规矩的,能出这么一名弟子,当真是怪事。
白言也觉得傅春秋的气质和紫霄山格格不入。
他和习吹雪站在一起,很难想象他们师出同门。
“习师侄,你怎么不叫我啊,害我都睡过头了。”
傅春秋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说道。
习吹雪揉着眉心,头疼道:
“师侄早晨已经叫了师叔好多遍了,但师叔您就是不醒,师侄也没办法啊。”
“嗯?你这么说是在怪我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