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公子。”
随后小桃与几个侍女在房中放下大浴桶,然后倒入热水,调试好水温,就被白言全撵了出去。
关上房门,此刻房中就只剩下白言和夜铃铛。
夜铃铛走到窗边,将窗帘放下,服侍白言沐浴。
“老话说得好啊,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还是家里好啊。”
白言躺在浴桶中,感受着热水浸泡全身,只觉得说不出来的舒坦。
“呸,哪有说自己家是狗窝的。”
夜铃铛小声啐了一口,拿起毛巾为白言擦背,心疼道:
“这次在北疆一定很辛苦吧?”
“白郎你这次回来,不仅黑了,还瘦了不少,定是连饭都没好好吃过。”
白言捏了捏铃铛的小脸蛋: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累是累了点,但收获也是不少。”
看着夜铃铛水润的双眸,白言心头火热,随即一把将夜铃铛拉进了浴桶中。
“呀!我还穿着衣服呢!”
“没事没事,穿着衣服才好呢~~~”
“呸,又欺负人,没个正型!”
“嘿嘿,为夫给你来个更没正型的~~~”
有道是: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知识,都他妈学杂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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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连几天,白言直接就窝在了家里,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跟夜铃铛腻味个没够。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夜铃铛整个人容光焕发,精气神比过去一个多月好了数倍。
皮肤也好了,神态也足了,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幸福的氛围。
夜有财夫妇见女儿的精神变好,也是极其欣慰。
只不过夜林氏担心白言和夜铃铛年轻不知介质,坏了身体,每天都要煮一锅大补汤送过来。
这让白言既哭笑不得,又觉得心中温暖。
只能埋头干上三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