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刀回鞘,白言指腹轻轻摩挲着刀柄。
他并非嗜杀之人,可对这些劫掠行人、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马匪,他半分怜悯都不会有。
这般恶徒,本就该死。
“这世道马匪如此之多,归根究底还是要怪在那狗皇帝的身上。”
闲来无事,先骂几句狗皇帝解解气。
说完后,白言对殷晟黎这狗皇帝更加不爽了。
若是世道太平,谁又愿意当马匪,去做那谋财害命朝不保夕的勾当?
这些马匪一开始都是些走投无路,想要求生的流民。
因为实在过不下去了,这才落草为寇。
若是那时的他们,还能算得上不由自主,情有可原。
只不过随着时间流逝,他们逐渐变得冷血,开始杀人如麻,逐步从受害者变为加害者,最终成为了如今该死的残忍暴徒。
“唉,可叹世道艰难啊。”
白言轻声感慨一句,摇了摇头。
这样的世道远不是一个人就能够改变的。
白言也只能见一个好人救一个好人,见一个坏人杀一个坏人,不违背自己的本心。
仅此而已罢了。
恰在此时,狂风暴雨骤停。
天空深厚的云层被破开,一缕阳光透过云层裂缝洒下,再次给大地带来了生机温暖。
白言脚下生电,化为一道白光激射而出,瞬间消失了原地。
随后白言回到驿站,和任弘,李开尧等人汇合,重新出发赶路。
之后的几天,白言一行人又遇上几波马匪。
遵从白言斩尽杀绝,一个不留的命令,这些来袭的马匪没有一个活着离开。
等到离开临水郡地界,这种情况才好了一点。
毕竟不是什么地方都像临水郡那么乱的。
又行了数日,白言等人总算回到了永汤城。
“终于回来了。”
众人感叹一声,此刻都不由自主多了几分安心之感。
白言一马当先,带着锦衣卫进入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