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过刚才一事,他才真正意识到,白言有多可怕。
这般杀伐果断的性格,绝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若是得罪了他,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走吧,回漠州。”
白言一拉缰绳,胯下宝马发出一声嘶鸣,朝着漠州城的方向前行。
杜稷山愣了片刻,连忙挥手让两个亲兵去处理梅璋瑙的尸体,随即翻身上马,带着大军紧跟上去。
看着白言挺拔的背影,杜稷山心中满是感慨。
他与梅璋瑙斗了三年,互有胜负,却没想到,这个处处与自己作对的对手,竟被白言如此轻易地斩杀,真是世事无常。
回到漠州城,杜稷山依照先前说的,设宴款待白言。
宴席上的酒菜皆是漠州城内最好的,连陪酒的歌女,都是他从漠州最大的青楼请来的顶尖美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宾主尽欢,气氛十分融洽。
次日中午,白言便向杜稷山告辞,带人运送着白骨宗的战利品返回永汤。
漠州城外,杜稷山亲自带着女儿杜清妙来为白言送行,身后还跟着数十名漠州营的将领。
白言坐在马背上,看着杜稷山笑道:
“杜将军不用再送了,再送下去可就要到永汤了。”
杜稷山哈哈大笑道:
“若是可以,末将还真想带人护送白千户回永汤。”
白言笑了笑: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杜将军请回吧。”
杜稷山点点头:
“末将便祝大人一路顺风。”
白言抱拳:
“后会有期。”
杜稷山跟着抱拳:
“后会有期!”
说完,白言策马前行,带着锦衣卫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