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眉头一皱,看向旁边的杜稷山。
要知道,杜稷山才是漠州营参将,大军调动,尤其是千人以上大军的调动,必须得要有他的军令才行。
可杜稷山人在这里,城中大军却出来了,这等无令调军,其中必有蹊跷。
杜稷山此刻也是面色铁青,当他看到漠州营军队到来,就已经想明白了一切。
“这个该死的梅璋瑙,本将军绝饶不了他!”
杜稷山恨恨的说了一句。
声音虽然轻,但白言很清楚的听到了,而且记住了梅璋瑙这个名字。
不是白言记忆力好,而是这个名字真的绝。
只要听过一次,这辈子都忘不了。
没长脑,谁家好人叫这种名字啊。
白言问道:
“这梅璋瑙是什么人,他不是杜将军的部下吗?”
杜稷山点点头,回道:
“他是我手底下的千总。”
这让白言更加疑惑了:
“既然是杜将军的手下,为何此人与杜将军好像不怎么对付的样子?”
杜稷山脸色有些难看,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梅璋瑙虽是我手下的千总,但他背景很大,一直与我针锋相对。”
“他来漠州城三年了,三年里,拉拢了不少人,一直觊觎本将军的参将之位。”
“此人的品行也多有鄙陋,以权压人、欺压良善、贪污受贿桩桩件件数不胜数。”
白言又道:
“此人既然如此卑劣,那杜将军为何不除去他?”
“就算不除去他,将他调走也行啊。”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身边有这样一条毒蛇,他日必定会咬你一口。”
“杜将军这是养虎为患啊。”
杜稷山摇头叹息一声:
“末将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