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稷山又问:
“那大人可有凭证?”
军中调兵,素有验明正身的习惯。
如今有人上门说自己是锦衣卫,还要调兵,杜稷山自然也要验证一番。
若是有人冒充,以致惹出大祸,那可是抄家灭门的罪过。
白言点点头:
“应该的,锦衣卫令牌在此。”
说话间,白言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丢给杜稷山。
杜稷山接过令牌一看,瞳孔瞬间紧缩。
锦衣卫令牌他见过,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真的。
但这块令牌和他以前见过的千户令牌还不一样。
因为上面有两个血色的大字——“十三”
这证明白言不是普通的锦衣卫千户,而是十三太保之一。
尤其是白言的名字,更是让杜稷山心中波澜起伏,久久无法平静。
这个名字他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
白言,锦衣卫千户,当今地榜榜首,平叛兴泰王造反案的最大功臣。
如今白言的名号已经传遍了天下,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回过神来的杜稷山不敢怠慢,连忙弯腰躬身行礼,双手奉上令牌,恭敬道:
“末将漠州营参将杜稷山,参见白大人。”
漠州营参将,乃是朝廷从四品武将,论官职和白言的千户一样。
但他终究是外派官员,而锦衣卫千户则是永汤上官,况且白言还是十三太保之一,权利比他大多了。
再说白言的实力也远远凌驾在他之上,他杜稷山自愧不如。
白言接过令牌,摆摆手:
“杜将军不必多礼,起来吧。”
“谢大人。”
杜稷山起身后又有些担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