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都有白言的眼力,能一眼识破杜清妙的易容伪装。
“是我!”
杜清妙又说了一声,同时抬起手中的佩剑。
士兵看了看佩剑,又看了看杜清妙的脸,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小姐!”
“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啊!”
士兵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行礼说道:
“将军得知小姐离家出走,气得大发雷霆,派了好多人去找小姐呢!”
“您身后这些人是?”
士兵看着杜清妙身后的白言一行人,当即握紧手中长枪对向他们。
杜清妙离家出走,突然带回这么多人,不会是什么江湖上的邪魔外道吧?
士兵也是怕杜清妙受人蒙骗。
杜清妙赶忙拦下,解释道:
“休得无礼,这些都是锦衣卫的大人,是来找父亲的,你快快去禀告父亲。”
“锦衣卫的人!”
士兵闻言脸色一变。
他和杜清妙的第一反应一样,都以为锦衣卫是来抄家的。
但这事他也不敢多问,只能匆匆跑进将军府通报。
随后,白言等人也在杜清妙的带领下进入了将军府。
与此同时,将军府后院练武场中。
练武场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四周插着数十根木桩,场地中央,一个身高八尺、体型魁梧的大汉正手持一杆镔铁长枪,专注地挥舞着。
他正是漠州营参将,杜清妙的父亲,杜稷山。
杜稷山身着黑色劲装,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双手紧握长枪,枪杆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摆动都虎虎生风,带着凌厉的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