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夜林氏和夜铃铛也凑过来看完了圣旨,两人脸上同样满是震惊之色。
夜铃铛看着白言,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夜林氏则是越看这个女婿越觉得满意。
夜有财小心翼翼地将圣旨收好,揣进怀里,仿佛那是稀世珍宝,随后对着府中大喊:
“管家!管家在哪呢?”
不一会儿,管家匆匆跑了过来,恭敬地问道: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夜有财激动道:
“吩咐下去,府中所有下人仆役,多发三个月的例钱!”
“另外,马上去准备,我夜家要开流水席,直接开一百桌,邀请所有亲戚邻居来喝喜酒!”
“不,一百桌可能不够,开两百桌,三百桌!”
“不管是谁,只要愿意来府上道一声喜的,都能上桌吃饭,不仅不要礼金,老爷我还要给他们发赏钱!”
夜有财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别的什么都没有,就一句话,老爷我有钱,你们尽管吃。
“知道了,老爷!小的这就去安排!”
管家也跟着激动起来,连忙对着白言拱手道:
“恭喜姑爷,贺喜姑爷!”
白言微微一笑,拿出一锭银子扔给管家。
管家连声道谢:
“谢姑爷赏赐。”
府中的下人们听到消息后,也都欢呼雀跃起来,一个个脸上满是喜色。
不仅能拿额外的例钱,还能跟着沾光吃流水席,当真是大喜事啊。
整个夜府瞬间热闹起来,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一派喜庆祥和的景象。
。。。。。。。。。。。。。。。。。。。。。。。。。。。。。。。。。。。。
当天夜里,白言在佰味楼中设宴,包下了三十多个雅间。
北镇抚司的千户都来了,甚至郑海瀚也来了。
天字号雅间中,气氛有些严肃。
郑海瀚的威严太重了,导致武泰来、孟飞雄等人有些放不开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