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能找到解蛊之法,又能如何?”
“他下毒致使朱雀大街数百平民痛苦惨死,其罪当诛!”
“你救活了他,也难逃锦衣卫追责,终究是个死!”
“那不是他的本意!他是被迫的!是魔教操控了他!”
慕容狂嘶吼着反驳道。
“那又如何?”
白言看着慕容狂,眼神锐利如刀:
“就算他身不由己,就算他事后毫无记忆,难道就能抵消那些平民的性命?就能说这不是他的错了?”
“是,他是受害者,是迫于无奈。”
“但他亲手杀了人,这也是事实!”
“若他能脱罪,那数百个枉死的百姓如何安息?谁又能为他们的死讨回公道?”
一番话如重锤般砸在慕容狂心上,让他哑口无言。
“我。。。。。。我。。。。。。”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白言说的有错吗?
他也知道没错。
可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挚友落得这样的下场。
“慕容。。。。。。兄。。。。。。不要。。。。。。再说了。。。。。。”
瘫在地上的宁纶韵艰难地睁开眼,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
“白大人说的。。。。。。不错。。。。。。这是。。。。。。我犯下的罪孽。。。。。。该由我。。。。。。自己承担。。。。。。”
慕容狂连忙扑到他身边,紧紧抓住他的手,声音哽咽:
“你别说话了,我都知道,都知道!”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害了你!该死的人是我才对!”
“若不是我执意要来永汤挑战白言,若不是我不听你的劝告,你也不会被魔教抓走,不会变成这样。。。。。。”
慕容狂虎目垂泪,泣不成声。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三岁之后,慕容狂只流过两次眼泪。
一次是他父母被仇家杀害,慕容狂悲伤之下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