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空着也是空着,让慕容狂暂住养伤正好。
以慕容狂的实力,等他伤势痊愈,若是真要对付魔教,也能算得上一大助力。
回到北镇抚司,白言没做任何停留,直接去见了郑海瀚,将事情前因后果复述了一遍。
郑海瀚听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
“我知道了,此事你做得不错,能及时察觉魔教踪迹,没让线索断掉。”
“事关魔教逆贼,便是只有万分之一的风险,也绝不能大意,他们既然敢在永汤城附近动手,必然是有所图谋,说不定已经在城里布下了眼线。”
“从今天起,王府的案子你就不用管了,专心查魔教这条线。”
郑海瀚抬眼看向白言,眼神里满是肃杀:
“记住,对付这些魔教逆贼,不用讲什么规矩,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能放过一个!”
“只要有可疑之人,当场镇压,绝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在城里兴风作浪!”
白言正色道: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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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汤城,魔教地宫。
鬼尊盘膝坐在纱帐之后,一名死士跪在他的前方,恭敬禀报:
“启禀主人,淳初笙失败了,慕容狂被锦衣卫副千户白言救走。”
“废物,都是废物!”
鬼尊睁开双眼,眸中有寒光一闪而逝:
“本座明明给了他机会,却没想到淳初笙这个废物竟如此不中用!”
“还口口声声说要为父报仇,简直惹人发笑!”
死士继续道:
“淳初笙本已将慕容狂逼至绝境,只差最后一步便能得手,却没想到白言会突然杀出。”
“淳初笙不是那白言的对手,最后功亏一篑。”
“只能说淳初笙时运不济。”
“白言!又是这个小畜生!”
鬼尊身上杀气爆发,声音冰冷无比:
“屡屡坏本座的好事,真当本座杀不了他不成?!”
他沉默片刻,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而问道:
“白骨宗那边呢?他们收到本座的消息,可有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