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破损成了这般模样,可见当时的战斗有多激烈。
“看看,这是你朋友的吗?”
白言将折扇递给慕容狂。
慕容狂看过之后用力点头:
“没错,就是宁兄的扇子!”
慕容狂抓着扇子,双眼通红,手臂肌肉鼓胀,青筋暴起,骨头吱吱作响,显然已经暴怒。
他明白,宁纶韵连贴身武器都丢了,想来怕是凶多吉少。
白言缓缓开口:
“在没看见尸体之前,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也许你那朋友已经逃走了,或者只是被抓了,性命并无大碍。”
听到白言的话,慕容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激动道:
“对!你说得不错!”
“宁兄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平安无事的!”
白言又道:
“如果他真的被人抓走了,那能救他的机会就在你身上了。”
“关于那个鬼面人,有关他的特征你还能记起多少。”
“特征?”
慕容狂皱着眉,闭上眼睛细细思索了片刻:
“他当时穿了一件黑袍子,戴着夜叉恶鬼面具,看不见样貌,声音低沉沙哑,年纪应该也不小。”
“就这些?”
白言挑挑眉。
“就这些!”
慕容狂使劲点头。
“你这完全是废话啊!”
白言狂翻白眼。
穿着黑袍,戴着夜叉鬼脸面具,声音沙哑低沉的人到处都是。
江湖中人想要掩饰身份,大多都会装扮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