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初笙抱拳道。
“你在教我做事?”
白言双眼一眯,话音转冷:
“本官若是非要插手,你待如何?”
“你。。。。。。!”
淳初笙气急,咬牙道:
“白大人,这本就不关你的事,你为何非要横插一脚。”
“而且这慕容狂与你非但没有交情,反而有交手之怨,你又何必救他?”
“他今日死在这里,白大人你也少了一个敌人,此乃两全其美之事。”
“只要白大人今日不插手,让我报仇雪恨,在下愿奉上厚礼相谢。”
“哦?厚礼?”
“不错,还望白大人成全。”
淳初笙以为白言被他打动,顿时露出一丝喜色。
可白言却话音陡转,冷哼一声:
“你以为本官是什么人?是那种见利忘义、贪赃枉法的小人吗?”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公然行贿锦衣卫,你好大的胆子!”
白言的突然变脸吓了淳初笙一跳。
到了此时此刻,他焉能不明白,白言一直在戏耍他。
从始至终,他就没想过离开。
“白大人,你是铁了心要救慕容狂吗!”
淳初笙恨声说道,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白言嗤笑道:
“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你的脑子也真是够蠢的。”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杀气再次暴涨。
“行了,废话也说了半天了,该送你们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