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差点忘了说了。”
慕容狂突然嘿嘿一笑:
“你爹当初跪下来磕头求我不要杀他,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可真把老子给恶心坏了。”
“现在想想都是一阵恶心。”
“哈哈哈哈——!!”
慕容狂越说越来劲,说到最后狂笑起来,哪怕咳血也没停止。
他说的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子,重重扎在淳初笙的心头。
那张狂的笑声更是让淳初笙怒火冲天。
“给我杀了他,不,活捉他!”
淳初笙怒吼着,脖子上青筋暴起,血液好似要从血管中爆开:
“老子要把他扒皮抽筋,切肉剔骨!”
“慕容狂,你就趁着现在嘴硬吧,等我活捉了你,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不会让你就这么容易死去的,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上!”
淳初笙一声令下,当即率先杀向慕容狂。
他手下的人马也一拥而上。
慕容狂挥舞长枪,一枪横扫,挡下淳初笙的杀招。
可他后背空门大开,有两人的横刀瞬间劈在他的肩膀上,深可见骨的刀痕当即渗出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慕容狂痛得怒吼一声,体内仅存的真元轰然爆裂,破体而出化作金色气浪。
金焰长枪在气浪中发出龙吟虎啸之声,枪尖暴涨三尺枪芒,猛地将淳初笙逼退数步。
长枪去势不绝,他手腕急转,枪身画了一个半圆,狠狠扫向身后的两人。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
那两名杀手直接被拦腰切断,尸体摔在地上。
可在这一招之后,慕容狂自己也是鲜血狂飙,踉跄半跪在地上。
正如淳初笙所说,慕容狂确实已到了强弩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