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哪有这么下棋的?分明是来捣乱的!”
围观众人尽皆不解,议论纷纷。
只因白言这一子落下,根本毫无章法,甚至断了自家一条大龙。
连夜铃铛也不禁眉头微皱,看不懂白言此刻的下法。
那书生愣了一下,苦笑着摇头:
“小郎君,你真不是来捣乱的?”
“我这子乃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效果如何,你很快便会知晓。”
白言面色如常,虚引道:
“来,该你落子了。”
书生见他神色认真,不似玩笑,便收起疑惑,拿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另一侧。
他没有跟着白言的节奏走,而是继续巩固自己的优势,试图将黑棋的劣势进一步扩大。
接下来的对局,两人落子极快,几乎不用思索,指尖的棋子如同有了灵性,瞬息间便在棋盘上布下阵势。
眨眼功夫,又落下了二十余手,棋盘上的局势愈发复杂,黑白棋子纠缠在一起,像是两股势均力敌的力量在博弈。
“唉,还是输了。”
人群中,一个捋着山羊胡的老夫子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我就说嘛,一开始就自断生路,哪还有赢的可能?这分明是自寻死路。”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都觉得白言的黑棋早已败局已定,再无翻盘的可能。
那书生也看着棋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小郎君,依我看,你这局。。。。。。”
“胜负成败,只有到最后一刻才见分晓。”
白言打断他的话,语气依旧平淡:
“如今轻言胜败,还为时过早。”
说罢,他指尖的黑子刚好落下,不偏不倚,正中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