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既然道长说后院灵验,咱们便去看看也无妨,有我在。”
有白言在身边,夜铃铛顿时安心下来,原本的疑虑也消散了大半,她对着道士点了点头:
“那就请道长带路吧。”
那道士看了白言一眼,见他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皙,身上穿着寻常的长衫,瞧着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顿时放松了警惕,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位想必就是小姐的相公吧?果然是俊朗不凡,与小姐真是天作之合。”
“放心吧,有桂花神庇佑,二位将来必定生活美满,多子多福。”
白言三人跟着道士踏入后院,映入眼帘的是几棵枝繁叶茂的桂树,树干粗壮得需两人合抱,枝叶早已越过屋檐,将小半个院子都罩在树荫下。
微风吹过,金黄的桂花如同细雨般簌簌落下,铺在青石板路上,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中满是清甜的桂花香,乍一看竟有几分雅致。
可这雅致的景象,却被几声极细微的声音打破了。
“嗯嗯嗯。。。。。。呃呃。。。。。。嗯。。。。。。”
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在风声与桂花飘落的声响里,带着难以言说的靡靡意味,微弱到几乎要与空气融为一体。
唯有白言这般修为高深、听觉远超常人的高手,才能捕捉到这丝异常,夜铃铛和小桃只是普通女子,对此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眼前的桂景中。
一瞬间,白言脸上的温和尽数褪去,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连空气中的桂花香都仿佛带上了寒意。
他可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白,那声音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哪里是什么求子祈福的桂花观?
分明是座披着圣洁外衣、残害女子的魔窟!
他看向身前道士的目光,已然化为万年寒冰,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可那道士满心都在盘算着即将到手的“猎物”,根本没察觉到白言的眼神。
他转过身,脸上的仙风道骨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猥琐,盯着夜铃铛的眼神里,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小姐,前面那间就是天字一号房,乃是桂花神赐福最灵验的地方。”
“您随贫道进去,只需按贫道说的做,不出三月,定能怀上子嗣,给您相公添个大胖小子。”
夜铃铛的容貌是他来这以后见过最好的,眉眼如画,肌肤胜雪,最关键的这还是一个处子,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
尤其是想到她的未婚夫还在门外等着,道士就觉得浑身燥热,只盼着快点把人骗进房里,用早已备好的手段得手,那滋味定然无比刺激。
他得意洋洋地转头看向白言,本想记住白言此刻的表情,留着日后与同伙吹嘘、回味取乐,可刚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双冰冷到极致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像是能冻结一切的极寒深渊,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道士瞬间如堕冰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看走了眼,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根本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你们这群畜生,统统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