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大宗师我不清楚,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比那两个废物要强。”
“此次只是试探罢了。”
“试探?不是刺杀吗?”
王忠虞顿时迷糊了,论脑子,他跟王清泉差远了,几句话的功夫就已经跟不上王清泉的节奏了。
王清泉瞥了一眼王忠虞,沉声道:
“既是试探,也是刺杀!”
“如果白言的实力只有目前展现出来的水平,那他此行必死无疑。”
“而他背后若是有护道者,那此行也将会现出真身,大白于天下。”
“只要他暴露身份,站在明处,我们便可任意拿捏他。”
王忠虞依旧有些疑惑:
“白言如果真如父亲猜测那般,本身就是大宗师呢?”
“若是如此,那便要徐徐图之了。”
王清泉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为什么?父亲直接请武先生出手不就行了吗?”
“以武先生的实力,就算白言真是大宗师,也绝无活路!”
一想到儿子可能是被白言杀死的,王忠虞就怒火中烧,恨不得将白言抽筋扒皮,碎尸万段。
就算不是白言杀的,此事也是因白言而起。
仅凭这一点,白言就必须死!
“没有那么简单。”
王清泉看向远处,凝声道:
“每一个大宗师都极难杀死,若是一心想逃,就算是武擎天出手也未必能将其留下。”
“况且,白言本人还极其擅长轻功,他最开始不就是仗着轻功高绝抓捕采花贼而扬名的吗?”
“如果逼得太紧,让白言狗急跳墙躲到暗中,到时候被动的就是我们了。”
“而现如今白言在明,我们在暗,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这个优势万不能丢。”
“那他真是大宗师,我们岂不是拿他没办法了?”
王忠虞满是不甘,攥起拳头五指发白:
“难道正儿的仇就这么算了不成!”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