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投靠王清泉之前,在江湖上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手下不止沾了多少条人命。
若不是想着依靠王府的权势让实力更进一步,他又岂会甘愿忍受一个纨绔子弟的百般欺压。
换作是以前,如果有人敢给他甩脸子,中年男人早就一掌拍过去了,让对方死无全尸。
。。。。。。。。。。。。。。。。。。。。。。。。。。。。。。。。。。。。
第二天,白言照常去北镇抚司上值。
刚到百户所门口,就听见里面一阵喧闹之声。
“大!大!大!”
“他娘的,怎么又是小啊。。。。。。”
李开尧那破锣嗓子的声音远远传过来,唉声叹气,嗷嗷叫个不停。
白言迈步走进百户所,看到一群锦衣卫正围在角落的长桌旁摇骰子耍钱。
李开尧盯着眼前的青瓷碗,满脸的颓败之色。
那青花碗被他们当成骰盅,已经砸的坑坑洼洼了。
“哥几个玩的挺热闹,谁输谁赢啊?”
白言背着手走过去,问了一声。
李开尧光顾着看碗底的骰子,头也不回的说道:
“都让任弘那混蛋赢了,老子底裤都快输给他了。”
“谁不说呢,任总旗的手气今天真是邪了门了,怎么开怎么有。”
几个锦衣卫大声嚷嚷着,忽然,众人声音一顿,空气瞬间安静了下去。
下一秒,所有人“噌”地一下站起身,动作整齐得就跟排练好了一样,腰杆挺的溜直。
那神情,那动作,就像是在课堂上偷玩手机,被从后门溜进来的班主任拍了拍肩膀,转头看去,发现那老登正在笑眯眯的伸出手,还问你好不好玩一样。
直接就炸了毛了。
“大。。。。。。大人好!”
“参见百户大人!”
任弘、李开尧和几个力士连忙抱拳行礼,一脸窘迫。
“行了行了,搞这么紧张干什么?”
白言摆了摆手,语气很是随意地说道:
“不就是闲暇时间耍两把骰子,又不是什么大事。”
在北镇抚司,锦衣卫们闲下来时都爱凑在一起赌两把,输赢不大,图个乐子,白言自己偶尔也会玩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