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洪少秉脸上,将他扇得踉跄着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屏风上,屏风应声碎裂。
“闭嘴吧老匹夫!吵死了!”
任弘瞪着洪少秉,恶狠狠道:
“审问之前,就没一个不说自己是清官的!”
“可进了诏狱,一个个就都老实了!”
“你到底是不是清官,很快就知道了!”
“还有,这次抓你可不是因为你贪污受贿,而是你勾结魔教!”
“你。。。。。。你。。。。。。”
洪少秉又惊又怒,指着任弘浑身发抖:
“鹰犬!本官乃是朝廷四品大员,你岂敢如此放肆!本官怎会做出勾结魔教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这是污蔑!本官要面圣!”
白言淡淡道:“是不是污蔑,等进了诏狱自然就清楚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洪少秉双目圆睁,气的浑身发抖,却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俗话说得好,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洪少秉一个文官,遇见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居然还想用言语辩解,何其可笑。
白言大摇大摆的坐在洪少秉的位置上,玩味的看着他:
“究竟有没有勾结魔教,这等事一查便知。”
“洪大人既然自诩清白,一身正气,又有什么好怕的?”
“哼!本官是不信任你们这些锦衣卫,这些年被你们锦衣卫构陷的忠臣们难道还少吗!”
洪少秉咬牙说道:
“你们锦衣卫和王贼一样,都是奸臣!逆臣!恶贼!”
白言摇摇头,没去接话。
心中暗叹,看来锦衣卫这顶和王清泉勾结的帽子短时间内是摘不干净了。
就在这时,几个锦衣卫力士匆匆赶来,恭敬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