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是阴沟里的毒蛇,只要抓住机会,就会扑出来咬你一口。
这种人,要么不惹,要么就斩草除根,绝不能给其翻身的机会,否则将来必成大患。
白言原本只想打断甄孝仁的四肢,给他一个教训。
但现在,他已经起了杀心。
“意图谋害锦衣卫,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去床上躺几个月吧。”
话音一落,白言飞身上前,瞬间扭断甄孝仁的四肢,紧接着,剑指如闪电般点在他胸前膻中穴上。
甄孝仁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看得四个护卫心惊肉跳。
“带着你们的少爷,滚。”
“是是是,多谢大人手下留情!”
四个护卫连滚带爬地磕头,随后忍着大腿的剧痛,一瘸一拐地抬着甄孝仁,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看着几人消失在视线中,白言才悄然收回暗中运转的真元。
刚才那一指,白言已经将一股隐晦的真元打进了甄孝仁体内。
这股真元平日里潜伏不动,察觉不到丝毫异常,可一旦时机成熟,便会瞬间爆发,让他无声无息地死去,任凭谁也查不出死因。
除非有大宗师出手为甄孝仁驱除体内真元,否则他必死无疑!
“贤婿,这。。。。。。不要紧吧?”
夜有财走上前,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甄家背后好歹有个总旗,不会给你惹麻烦吧?”
白言笑着摇头:
“无妨,不过是区区一个总旗而已。”
白天他连百户都打了,岂会在乎区区一个总旗?
甄孝仁的背景再大,难道还能大得过赵高中背后的王正?
“没事就好。”
夜有财松了口气,随即眼神一亮,迫不及待地说道:
“贤婿,咱们还是商议一下你和铃铛的婚事吧?你觉得何时成婚合适?”
在他看来,白言是万里挑一的超级潜力股,晚一天把女儿嫁过去,他就多一分被别人抢走的风险。
白言笑道:“岳父大人做主便是。”
他父母双亡,家中早已没有长辈操持这些,由夜有财做主,反倒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