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我有话问你。”
刘妈快速的锁好门,拉着吕长根就是来到了隔壁的值班室。
这间值班室吕长根知道,但刘妈平常可不住这里。
她有自己的宿舍,她一般都是住宿舍的。
她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却没有开灯。
“刘妈,你刚才住在这了吗?”
吕长根试探性的问道。
假如刘妈刚才住在这,如此近的距离,吕长根很不确定眼不花耳不聋的刘妈,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王军特别交代的,让我今天晚上加强巡逻,千万不能出乱子”
“所以我今晚就搬到这里来住了。”
“你给刘妈说实话,你刚才真的啥都没干?”
刘妈坐在宿舍的单人床上,她拍了拍床铺的另一边,示意吕长根坐下说话。
“当然了,我的人品你还信不住吗?”
听到此话,尽管内心慌的一笔,但吕长根依然嘴硬的厉害。
他有经验,这种事情只要没被捉奸在床,提上裤子就是打死都不能承认。
“嘿嘿,你接着编。”
“虽然我没进去看,但我老婆子耳朵可不聋,那呼天抢地的动静可是全被我听到了。”
“作为过来人,那声音我可是熟悉的很。”
“你就大方承认了吧?”
刘妈说着站起身,竟破天荒的给吕长根倒了一杯茶,临了还放了一大把的枸杞。
“刘妈,您知道的,耳听更为虚眼见为实。”
“有些事情光靠耳朵听,那是不可信的。”
吕长根接过刘妈的枸杞茶一饮而尽,劳累了两个小时,他是真的有点渴了。
而且他也有点饿了,茶水里的枸杞也被他咀嚼了一下全吃了下去。
“嘿嘿,你就编吧。”
“这你拿着,这是你这些日子给我的所有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