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军脸色不好,吕长根便不再多问。
他是二傻子,问多了恐怕引起怀疑。
他默不作声,陪着王军打了两个多小时牌,直到王军的闹钟响了起来。
“好了,不玩了,到时间了。”
“这掼蛋的玩法,是真有意思。”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用来下注,总感觉少了点灵魂”
王军赌惯了,他打牌就是为了赌钱。
掼蛋虽好,但不能赌,对他这种赌徒来讲,总感觉少了点灵魂。
“毛西毛西~~~”
王军拿起对讲机给刘妈讲了起来。
“王管事,把女孩们都带过去吗?”
刘妈拿起对讲机秒回。
“直接带停车场吧。”
“对了,上午晕死的那十几个女孩怎么样了?死不了吧?”
王军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们都醒过来了,不过身子虚的厉害。”刘妈道。
“让她们在宿舍休息一下午吧,一会你给她们弄点吃的。”
“年纪轻轻的,身体素质就这么差。”
王军骂了一声,便是拿起桌上的AK和尼泊尔军刀站起了身。
“小驴子,给你个好活,给女孩发药去吧。”
“跟哥混,哥不会亏待你的。”
“你摸着良心说,走出这扇门你上哪看这么多裸女去。”
“走在大街上,你多看那些美女一眼,估计都会被说成性骚扰。”
王军笑哈哈的说着,扔给吕长根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一堆大药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