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说这么多废话作甚!
文绉绉的,简直穷酸迂腐!
这只江豚能听懂就怪了!
果不其然,这江豚颇为满意陈顺安的孝敬,尤其是那酒肉饯,气味醇厚,酒香四溢。
江豚顿时也不吐口水了,一溜烟也似的游来,好似街溜子似的,在陈顺安面前,东张西望,这才将鱼干们统统笑纳,吞进肚皮。
楼船上,众人看着那凑到陈顺安面前,甚至流露出些许亲昵之意的江豚,脸色纷纷一变。
“这厮作弊,气煞我也!”
“是万记河货店的的鱼膳,本是专门供给真意高手的……居然拿来喂江豚,我怎么没想到!”
一瞬间,道道或惊奇、或不忿的目光落在陈顺安身上。
简直非君子行径啊!
可恨可耻……怎么没人提前告诉我?!
倒是无人说什么不公平的可笑之话。
能钻空子、作弊,那也是本事。
他们也想啊!
所以,不少人悄悄看了宋清河一眼。
隐约猜到,恐怕就是这位五河河务的武员,泄露了关键信息给陈顺安。
而在浮冰上。
那江豚拿了陈顺安的好处,又注意到陈顺安脚步的鞍具,眼底掠过狡黠之意,居然张嘴发出‘吱吱吱’的怪笑,似乎在嘲弄着他。
然后毫不迟疑,一个猛子扎入水底,就要游走。
江豚一族,永不为奴!
“哼,冥顽不灵!”
陈顺安早就料到江豚之手,目露冷意。
先礼后兵,既然以礼相待不管用了。
那陈某也只能自持身份,用神威压一压你了!
一缕草头神性,乍然出现,只是朝江豚闷头罩落。
冰层下的水流,隐有附和,似乎都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