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最近精神不太好,没什么鬼怪缠身。"
张韧笑了:"那正好,门口牌子写着呢,我是心理咨询师。
帮你看看精神问题正合适。你妈已经交过挂号费了,不看也不退。"
范晓楼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张韧来这一出。
"我没什么可看的。"他还是抗拒。
张韧点点头。
范晓楼确实有点轻度抑郁,要不是为了那个怨鬼的功德,他才懒得管。
但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走人。
"说说王一诺吧。"
张韧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我记得她,挺文静漂亮的一个姑娘。
三四年前在街上见过,那时她应该是十四五岁,穿着普通还有点旧,但特别爱笑。
一笑眼睛弯成月牙,还有两个酒窝,很可爱。"
"别说了!"
范晓楼突然大吼,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身体剧烈颤抖。
张韧抱着胳膊,语气平静:"那就跟我说说吧,我喜欢听故事。"
范晓楼双眼通红地瞪着张韧,觉得这人特别可恶,专往他痛处戳。
"说什么?说她死了?说她是为我死的?你想听什么?很有趣吗?"他的情绪彻底崩溃,声音嘶哑。
刘智和张韧父母听到动静跑过来,见张韧一脸淡定,又退到厨房门口观望。
张韧抬手打出一道神力,范晓楼顿时觉得一股清凉涌入发热的头脑,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
张韧递给他一根烟,他接过来点上,吸了一口被呛得直咳嗽。
眼角有泪,不知是呛的还是难过。
沉默半晌,范晓楼低着头缓缓开口,也许他也想找人把心底的话说出来。
“最初的开始是七年级开学那天,我和一诺都十四岁。
后来才知道,我们的生日只差一天——我五月二十,她五月二十一。
那天我穿着件皱巴巴的短袖,头发也没怎么梳。
前几天气温忽高忽低,我不小心着了凉,鼻子一直堵着。
走上讲台时,我想看看新教室新同学。
目光扫过下面,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有个女生安静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