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情况我了解了。这个事,我能看。
不过有些话得说在前头,我这儿挂的是心理咨询室的牌子,您得先交一百块钱挂号费。
后面具体怎么弄,要不要再收费,收多少,看得情况来定。”张韧把规矩又说了一遍。
刘婶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行,我懂。”
她来之前,已经去张启山家打听过规矩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递给张韧。
张韧接过钱,转身走进刚收拾好的“咨询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收据本,开了张收款单,撕下其中一联递给刘婶:“婶子,这是收据,您收好。”
然后,他请刘婶进了咨询室。
刘智自然赶紧跟了进去,一脸好奇地在旁边沙发上坐下。
张韧让刘婶在主治位置的沙发坐下,在刘智期待的目光中,他闭上了眼睛。
心神凝聚,意念一动,他的感知便锁定了刘婶家的宅子。
那宅子在村子西头,离张韧家不远,是一栋坐北朝南的三间两层小楼。
在他的“法眼”视野里,整座宅子笼罩着代表生机的白色气运,绵延不绝;
代表家庭福运的正红色气息也比较旺盛;
代表财运的金黄色气流也稳定,比村里一般人家要强不少。
此外,还有一些灰褐色的晦气,但量不大,属于正常范围。
然而,当他的感知扫过二楼东边那个房间时,眉头微微皱起——那里盘踞着一团不太寻常的暗绿色气息,这是“病气”的显现。
他睁开眼,看向刘婶,直接问道:“刘婶,你家二楼东边那间屋子,现在是谁在住?”
刘婶没想到他问这个,愣了一下才回答:“那屋以前是你张超哥的婚房,后来他们常年在外头做生意,回来得少,现在就给你大侄子冬子住了。”
张韧点点头。
冬子是张超的儿子,今年十一岁,在老家上学。
“婶子,您家宅子整体没啥大问题。但是冬子那孩子,身体上可能出了点状况。您最近最好带他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
暗绿色的病气通常源自人体,会微量地散发在当事人经常停留的空间。
但像冬子房间里那样凝聚成一团、比较明显的病气,说明孩子的身体状况可能已经不太乐观了。
“啊?冬子?他……他咋了?有啥事吗?”刘婶一听,立刻紧张起来,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