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让他看出她在想什么。
她发誓自己对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现在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
对,必然是有原因的!
原因是……想起来了,缠情丝!
肯定是缠情丝发作了。
可缠情丝不是一个月发作一次吗?
原书里面是这么写的没错。
不过那是针对女主来说,可能对于死里逃生的女炮灰,这毒就是要发作的频繁一点?
棠梨自觉找到了原因,瞬间心情坦荡,通体舒畅。
她猛地坐起身,红着脸和眼睛望向长空月,以此表示自己心底清清白白。
可不管是水润的眼睛还是她方才窘迫时咬过的唇瓣,都完全和清白二字搭不上边。
长空月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嫣红水润的嘴唇上。
棠梨注意到他视线的移动,跟着垂眸观察自己。
在发现他停留的位置是唇瓣的时候,他已经继续往下,看着她身前的书。
“有字了。”他冷静地说。
“嗯?”
棠梨愣了一下,回过神低头去看书页,又听长空月再次开口。
“今日天气不错。”他对窗外奔腾的云海发表了一下观点,而后随意地仿佛讨论午膳吃什么一样轻声道,“筑基吧。”
长空月是大乘巅峰期的修士,说起筑基肯定不是说他自己。
这里除了他就只有棠梨了。
所以他这么随随便便说了一句筑基,是让她今天筑基的意思。
棠梨才练气七层,隔着筑基还有三个小境界。
三个小境界,就算是有些天赋的修士去用心修炼,也得要一阵子吧?
棠梨压根就没怎么研究过她的修行。
她知道自己解不了缠情丝,再发作的时候找不到那个戴面具的人,她可能就真的下线了。
注定活不到有所成就的时候,又何必去白费功夫?
长空月到底是怎么做到轻描淡写地欣赏了一下风景之后,就对她说筑基的?
棠梨呆了呆,学着他刚才的模样认真观赏了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