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她目光渐渐坚定起来。
这么有眼光,她宣布,以后长空月就是她亲爹了!
有生之年,她肯定会好好孝顺他!
长空月回到寝殿,耳边还回荡着棠梨最后那些话。
“我手腕都累得受不了了”这几个字,他不久之前才听她说过好几次,但情境与方才完全不同。
长空月沉声许久,终是抬头望向了窗外。
回来的路有些远,她记不记得路?
她能自己回来吗?
长空月沉默地站起身,迈开步子之前,看到熟悉的身影从远处回来。
他立刻坐回去,视线放到桌案上,挽袖提笔,写下几个字。
棠梨大老远就看见坐在窗前忙碌的师尊,她挽起袖子,高高兴兴地跑过去,趴在窗前喊:“师尊,我回来了。”
长空月握笔的姿势不见分毫移动,书写的速度也没有放慢半点。
没回应。
棠梨毫不在意。
她翻起半个身子,倾入窗内,靠近朝他保证:“师尊,我以后再也不乱说死啊死啊什么的了,你别生气了。”
生气?他没有生气。
长空月很少有情绪波动,生气亦或欢喜都少得可怜,她说得仿佛他是个经常生气的人。
他刚要纠正,就看见她爬窗太过,没保持好稳定,从窗外摔了进来。
他伸手拉了一下,她的头才没磕到桌角上。
这手一伸出去就没能再收回来。
棠梨紧紧抓住,赔笑道:“别生气了吧,好不好?”
长空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