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养过一只松鼠,它吃东西就和她一样。
他那时候还太小了,对这些东西过于留恋,养在家中,悉心照料。
很可惜,动物的生命比人更脆弱。
松鼠很快就死了。
棠梨要是没人管,也很快就会死。
她的存在在天衍宗也就和一只松鼠差不多。
随便什么人拿出来都可以致她于死地。
“衣服很合身的,师尊。”
把饭菜咽下去后,棠梨清晰道:“这衣服可神奇了,穿到身上会自动调节大小,只是我不太喜欢勒得太紧,把它放宽了一点。”
她不太喜欢穿束缚感太强的衣服,穿书之前衣柜里大部分都是宽松的裙子和裤子。
穿书之后吃了睡裙的亏,再不想遇见那么羞耻的情况,所以格外注意穿得舒服方便。
她说话时习惯看着人,表示尊重,但这项原则在现代适用,在此刻反而显得失礼。
她刚穿书没几天,不能面面俱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长空月已经转过身去,她看不见他的脸了。
她就这么盯着人家看了半天。
棠梨尴尬地摸摸耳朵,放下碗筷低声道:“师尊,我吃饱了。”
石桌上的饭菜全都吃完了,一点儿没剩。
虽然吃得急,但吃相很好,也没有聒噪的声音。
长空月应了一声,广袖轻挥,满桌的碗筷就消失了。
刚挽起袖子准备洗碗的棠梨:“……”
羡慕,这个法术她想学!比洗碗机好用多了!
哪怕她什么都没说,那种发自内心的渴望,长空月也是可以感受到的。
“这是很简单的法术,你想学,很快就能学会。”
他是这么说的。
但棠梨不敢这么想。
“真的吗?”她并不怎么羞耻提起自己的失败,“但师尊,开门诀我都没学会。”
长空月脚步一顿,居然罕见地梗住了。
半晌,他道:“我说能就能。”
“好的师尊,您说了算。”
棠梨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没忘记他昨天说熟悉一天环境后就开始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