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味,是从这里来的?”
她问得认真。
也切那走近几步,俯身细看,只见那浆液质地细腻,隐约泛着柔润光泽,随着火候变化而逐渐浓稠。
达姆哈皱眉道:“这看着不像吃的。”
萧宁淡淡一笑,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抬手示意他们继续往里看。
院落另一侧的木架上,整齐摆放着一排排白色方形小块,大小如掌心,边角规整,表面光滑细腻。
阳光照在其上,竟泛出柔和的光泽。
拓跋燕回走过去,拿起一块放在手中,只觉触感温润,并非石质,却又比泥土坚实。
她低头闻了闻,竟有淡淡清香散出,清爽干净,与方才锅中香气隐隐相呼应。
“这又是什么?”
她转头问道。
也切那也拿起一块端详,神色越发困惑。
“像砖,却不是砖。”
“像香料,却又太过规整。”
达姆哈摸了摸表面,低声道:“若是香料,为何做成这种模样?”
萧宁这才开口。
“此物名为香皂。”
他语气平静,却让几人同时一愣。
“香皂?”
拓跋燕回重复了一遍,仍未明白其中含义。
萧宁解释道:“以草木油脂与碱液调制,再添草本与香料凝固成块,可净手净身。”
也切那怔住。
“用来洗手?”
萧宁点头。
“比单用皂角更易去垢,也更洁净,且可随身携带。”
达姆哈忍不住笑道:“洗个手,还要专门做块东西?”
可他话音未落,又低头闻了闻那清香,神情渐渐认真起来。
瓦日勒轻声道:“若真如此,军中疫病或能减少。”
萧宁没有否认,只道:“清洁之事,关乎长久。”
几人尚未消化完,又被另一侧的器物吸引。
一张长案上整齐摆着许多细长木柄之物,末端密布短毛,排列极为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