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他低声说道。
“难怪他们从一开始,就毫不迟疑。”
也切那轻声补了一句。
“若兵器出自其手,他自然知其极限。”
瓦日勒没有说话。
可他看向萧宁的目光,已然与最初截然不同。
那不再只是评估一个皇帝。
而是在重新判断一个对手。
风再次掠过演武场。
旌旗猎猎。
火枪声断断续续响起。
士卒们在新规格的火器之下,逐渐摸索出更高的稳定区间。
而在高台之侧。
拓跋燕回缓缓收回目光。
她心中清楚。
今日这一场练兵,并非单纯展示。
而是一次宣告。
宣告大尧,不再是昔日那个循规蹈矩、固守礼法的国家。
宣告那个曾被轻视的年轻皇帝,早已悄然蜕变。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眼神中,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敬佩。
忌惮。
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欣赏。
演武场上,阳光渐渐偏移。
尘土在风中翻卷。
火枪声未停。
而一场关于未来格局的变化,已然在无声之间,悄然展开。
也切那最先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