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划过众人的心口。
是啊。
现在呢?
短短几年。
从那个在传言中“荒唐无度”的年轻皇帝。
到今日。
站在练兵场上。
以一人之力,重新定义战争方式的存在。
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以前不信。”
有人低声道。
“不信什么‘人会变’。”
“可现在。”
他苦笑了一下。
“我信了。”
“而且,信得不能再信。”
另一名士卒忍不住接话。
“这哪里是变了。”
“这是脱胎换骨。”
“要不是亲眼所见。”
“谁敢相信?”
“皇帝。”
“懂火器。”
“还懂到这种程度。”
“还让我们这些天天摸枪的,心服口服。”
这话,说得并不夸张。
火枪队中的士卒,心里最清楚。
他们是这支新军里,训练最苦、要求最高的一批人。
可即便如此。
在看到萧宁方才那连贯、果断、毫不拖泥带水的五连射时。
他们心中,依旧升起了一种极其清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