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
“师师…。”
镇安坊里,
精擅诸般手法的李师师,仅凭一鞭,便教那有神经病的宋徽宗接连冷颤,酥麻透骨……
然后,
宋徽宗终于能心平气和,好好对话了。
而李师师也明白,
经此一番,今日此君当不复对她动手动脚了。
她太谙男子心性!
自今而后,
她这脱胎换骨之身,宋徽宗休想再沾。
倘其仍敢来犯,惟以鞭相迎!
既然汝好此口,
那便好生受着!
李师师将诸般物事妥贴归置柜中,方款款坐于那满额汗渍、却目泛精光、容色亢奋的宋徽宗对面……
“师师!”
“卿真知朕心!!”
宋徽宗猛呷一口茶汤,激动难抑。
怪道师师今日这般清冷,甚至有点疏离。
原是早入“戏境”,用这般招子等着朕呢!
朕喜之!
朕深喜之!
。
“?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
“?每天看着她动人的眼睛,和那美丽金边的衣裳~~”
“?我愿抛弃了财产~,跟她去放羊~”
“?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