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所托诸事也还未完成,
故内心虽已厌弃宋徽宗,但她表面应承仍不可少。
她自知心志——倘天尊令她离去,宋徽宗何足道哉!
“师师!”
“卿入宫之职,乃训诫女官!”
玉牌未引得投怀送抱,宋徽宗又提一事。
不待李师师应声,
他续道:
“朕故意未定品秩!”
“故卿可为最高之正二品训诫女官!”
“统摄后宫诸妃嫔、侍女、内侍之仪礼规矩!”
“如何?”
“宫内诸人,除两宫之主外,皆可训诫!”
宋徽宗未得期许中李师师梨花带雨、扑入怀中之情状,索性径直许诺。
“训诫女官?”
“正二品?!”
果不其然,他见李师师眼中终现神采。
“然也,正二品!”
“虽仅限后宫行事。”
“但除太后、皇后外,余者皆可训!”
宋徽宗即刻应道。
“那慕容云舒?”
李师师轻舐朱唇,缓声问道。
“自然!”
“贵妃虽尊,然非中宫,正二品女官依制可训!”
宋徽宗慨然答曰。
他终是断定,师师此刻冷淡,乃因蒙诬之痛。
师师先前应未知慕容云舒之名,今既知,定是高俅或旁人泄其诬告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