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台上拳脚相交,风声骤紧。
甫一接手,李应心中便是一沉——不对!
他自知武艺与栾廷玉在伯仲之间,虽稍逊半筹,然仗独家飞刀绝技,亦不惧之。
前闻栾廷玉与武松战至四五十合方渐不支,自忖纵不能胜,撑过二三十合当无问题。
岂料方才拳掌相碰,一股排山倒海之力涌来,震得他气血翻腾,喉间微甜!
此人力道,竟较传闻更猛数分?!
他却不知,武松那三碗白酒下肚,战力已大幅攀升。
嘭!
嘭!
嘭!
不及十合,李应已尽处守势。
幸是徒手切磋,若持兵刃,恐已见险。
武松亦知此乃助兴演武,非生死相搏,遂稍敛劲力,予对方周转余地…
“好!”
“打虎英雄,名不虚传!”
外行看热闹,喝彩不绝。
然楼上明眼人皆已窥见李应隐处下风。
嘭——!
片晌之后,
林溯见时机已至,纵身掠下,轻巧分开了二人。
李应能被宋江委以总管梁山钱粮之重职,非但武艺超群,更精商道、通筹算、善管理。
林溯特令武松饮酒增力稍压其锋,正是为此刻铺垫。
景阳冈大酒楼既立,
诸事步入正轨后,便该筹建商会、组织商队,行商南北,乃至通联辽、金、大理、西夏、高丽、交趾、吐蕃诸邦。
这“扑天雕”,正是他早已相中的商队大掌舵!
不过——此事不急,徐徐图之。。。
“今日高朋满座,武某再谢诸君盛情!”
林溯一手挽栾廷玉,一手携李应,将二人重新请上二楼,旋即举杯环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