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房车前,负责警卫的几十个毕方军士兵,顿时爆笑的前仰后合。
另一边,袁飞云等人重新挤回方阵边缘。
李宇航的眉头拧得像是被焊住了一样,声音里带着浓郁得挫败感。
“爸,这条路……好像走不通了。
李凡那种层次的人物,怎么会看不透咱们的小心思。”
李长军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辆房车的轮廓上,过了许久才移开。
“看来得另辟蹊径了!”
“另辟蹊径?!”
“对,找张津鱼,不管怎么说,你曾经都帮过她……”
“爸,我…”
李长军脸色一冷,看向自己的儿子,言辞更硬了几分。
“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做父亲的,那就听我的!”
李宇航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顿住,目光突然落在方阵另一侧。
李长军顺着李宇航的目光看去,也看见了袁成林父子俩脸上带着一种同样的灰头土脸。
“呵呵,看来袁家这两父子也吃瘪了啊!”
两拨人相隔不远,互相扫了几眼,没有交谈。
房车内,李凡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荒野上。
初春的时节,地表的颜色已经在变,枯黄和嫩绿交错着,像是大地正在缓慢地换掉它身上那层旧壳。
荒草丛间偶有几株早开的野花探出淡紫色的萼片,在风里簌簌地抖动着尚未盛放的花苞。
苒霖坐在李凡正对面,两个人就像是春季出来郊游的小情侣,悠闲自得。
“德市基地那边的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估计一时半会抽不开身啊,回去之后先把附城处理好,然后再看看尸潮先锋的动向,再做决定!”
苒霖没有强求,而是操控着银蜻蜓再一次飞过大队伍上空,看着井然有序的难民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