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公输策眼前一黑,直接“嘎”的一声晕了过去。
其实昏迷只是权宜之计,实际上他现在也是心乱如麻。
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有如此大威力的爆炸。
按理说,只要疏通了里面的蒸汽,那些积蓄的力量有了出口,就没理由出现如此爆炸了。
头昏脑涨之间,他回想起了一个画面。
在墨阁建造这新型汽缸时,相里勤曾被赵诚单独叫走好几次,每日都会莫名消失两个时辰,问起时只说是去学习新的工艺。
当时他没在意,可现在想来,轮值监造汽缸的时候,也是相里勤主动要求值最长的班,难道……
相里勤在这汽缸里加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他必须得歇一阵,梳理梳理情况。
最重要的是,他对于蒸汽机的建造,参与的并不完整,还有许多细节他不了解。
所以才在离开墨阁的时候,顺走了新汽缸,这也是存了心思想着回来之后,依照新型汽缸的构造,补足自己理论的不完整。
如今汽缸炸了,他就有点坐蜡了。
不得已,只能昏迷一段时间仔细回忆回忆。
众长老见公输策晕了过去,也不好意思再追问,脸上都带着几分尴尬。
一位长老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说,“哎呦,这孩子伤得不轻,快把医官叫来!
先给他治伤,等他恢复好了,咱们再慢慢问原理也不迟。”
其他长老连忙点头附和,心里却跟猫抓似的,满脑子都是“热水生力”的谜团,可看着公输策那惨白的脸,也只能按捺住急切。
唯有复?,负手站在满地碎片旁,眉头微蹙,眼神深邃地盯着那些还在冒着热气的钢铁残骸。
他修为最高,对机关术的理解也最深,刚才那爆炸的威力,他感受得最真切。
那绝不是蒸汽运转时存在里面的力量,比正常动力强了何止十倍,更像是某种被压缩的“爆发力”。
“这东西内部,还藏着一股更可怕的力量啊……”
他轻声呢喃,目光落在被医官抬走的公输策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小子真的对爆炸一无所知?
还是说,他也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