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天看到两位师叔来了,我便有了希望,只等一个机会与二位师叔接触。”
“今日井邵师叔刺杀血屠失败,被血衣军押走,我知道不对,就跟了上去。”
“正巧那血屠随意拘押道官,招惹了祸事,有强敌上门,我便趁乱将师叔救了出来,又顺走了一枚刚造好的汽缸。”
“只是井邵师叔修为被那血屠封禁,实力无多,于是我们便来求援师叔了。”
说到这里,公输策有些不好意思,“井邵师叔说关师叔有自己的计划,但现在也顾不得了。”
关翰幽幽的看着井邵。
这老小子还想把自己扔下,真是没安好心。
狗东西怎么不死赵诚手里呢?
他突然对着公输策开口,一脸为难道,“这个……你井师叔身受重伤,又被封禁了真元,一时半会治不好,恐怕会拖慢我们的速度,墨家大事为重,不如就将他安葬在这里……”
井邵眼睛一瞪,震惊的看着关翰!
安葬在这里吗!?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是伤了,不是死了啊混蛋!
他看向公输策,发现公输策竟然有些意动。
“这不太好吧……”
井邵要疯了。
只是不太好吗!?
关翰指了指天上,“万一那赵诚追上来……”
公输策果断将井邵扔在地上,发出噗通一声。
而后掏出了一个机关球,屈指一弹,化作了一个铁铲,“师叔这是墨阁新技术,折叠洛阳铲,挖坑最快!”
井邵捂着身上各处骨折的地上,顾不得疼,只是瞪着那抡的飞起的铁铲。
人都快解离了。
不是,你都开始挖坑了是什么意思啊!?
他伸手扯了扯公输策。
公输策甩开他的手,“师叔你放心,师侄不会亏待你,这个坑绝不会小!”
我他娘怕的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