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王翦的脑子,彻底乱了。
他完全想不通。
那个季进,当众羞辱子池,还污蔑他是大秦的绊脚石。
这种奇耻大辱,别说身为皇孙的小公子,就是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儿,都绝对无法容忍!
可子池非但没有趁机报复,反而还阻止了陛下,救了季家一命?
这……这不科学啊!
难道小公子是圣母心泛滥?
不对!
王翦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季家这群缩头乌龟,早不出世,晚不出世,偏偏在这个时候冒出来。
还一上来就直奔小公子和陛下。
要说他们背后没有什么图谋,打死王翦都不信!
可子池,为什么偏偏要留下这个巨大的隐患?
一个个问号,在王翦的脑海里盘旋。
不行。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老夫必须亲自去面见陛下一趟,问个清楚!
想到这里,王翦不再犹豫,将佩剑重新挂回腰间,整理了一下衣冠,沉声下令。
“备马!”
“老夫要即刻进宫!”
皇宫门口。
禁军士卒远远看到一匹快马疾驰而来,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紧急军情。
直到看清马上那人须发皆白,却依旧身形挺拔,腰杆笔直,才纷纷肃然起敬。
“是通武侯!”
“快,快开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