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的学说有利于大秦,有利于百姓,那便都可以在学院里找到一席之地。”
“我们不仅要培养官员,更要培养各种各样的人才。”
“懂水利的,懂算学的,懂格物的,甚至……懂这天下山川地理的。”
子池的话,掷地有声。
始皇帝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端起酒爵,目光悠远。
“子池说得好啊!”
“我大秦如今最缺的是什么?不是能征善战的将军,不是悍不畏死的士卒。”
“而是能够治理天下,能够让万民归心的能臣干吏!”
他重重放下酒爵,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这大秦学院,必须建!而且要尽快建!越大越好!”
王翦听着祖孙二人的对话,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终于明白了。
这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只知道依靠军功和法治来强压天下的时代了。
圣孙的出现,正在为这个庞大的帝国,注入一股全新的,他几乎无法理解的力量。
他郑重地拱手。
“陛下与圣孙深谋远虑,老臣佩服!学院建成之日,必是我大秦真正的万世基业开启之时!”
就在这时,外面的议论声陡然拔高,盖过了他们三人的谈话。
“安亦那事儿,有什么好争的?”
一个粗犷的嗓门嚷嚷道,“他自己犯法,私藏犯人,按律当斩!这没毛病吧?”
“没错!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一个亭长,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立刻有人反驳:“那他家里人呢?”
“他老娘都七十多了,还有他那几岁的娃儿,也全都要被抓去当官奴。”
“这……这是不是太过了点?”
“过什么过?大秦律法,一人犯法,邻里连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