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仅输了,还输得一败涂地,输得滑稽可笑。
连多活几天,都是敌人……不,是一个七岁孩子的“恩赐”。
“噗通!”
沈则再也撑不住了,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将军!王将军!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他涕泗横流,狼狈不堪。
“我们是猪油蒙了心!我们是鬼迷了心窍啊!”
“求将军开恩,跟陛下说说,饶我们一命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磕头如捣蒜,哭喊声响成一片。
“是啊将军!我们愿意散尽家财!我们愿意离开咸阳,永世不回!只求能留下一条狗命啊!”
“求求您了!放过我的家人吧!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面对这群人的哀嚎,王翦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心早已在多年的金戈铁马中,磨炼得坚如磐石。
他缓缓抬起手。
身后的精锐将士们瞬间会意,动作整齐划一,手中的戈矛发出了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将此地所有逆贼,全部拿下!”
王翦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传我将令!”
“封锁各大家族府邸,按名册抓捕,其宗族九族之内。”
“无论男女老幼,尽数下狱,听候陛下发落!”
“一个不留!”
“遵命!”
身后的将士们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他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粗暴地将瘫在地上的沈则等人一个个揪了起来。
冰冷的镣铐锁住了他们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