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完酒,把您灌趴下了,自己拍拍屁股走人?”
“大父,您觉得……这合理吗?”
子池的话不重,却字字句句都敲在始皇帝的心坎上。
始皇帝噎住了。
是啊,这听起来……确实不太合理。
王翦那老狐狸,精得跟猴似的,怎么会干这种没头没脑的事?
他看着子池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忽然福至心灵,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好啊!”
始皇帝猛地一拍桌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好你个王翦!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朕呢!”
“这老东西,他根本就不是来跟朕商量什么军国大事的!”
“他就是闻着味儿来的!他就是馋朕的酒!”
“亏了!亏大发了!”始皇帝痛心疾首,捂着胸口,一副快要喘不上气的模样。
“朕亲手酿的酒啊!就这么便宜了那个老匹夫!”
子池看着自家大父这副活宝样子,忍俊不禁。
他摇了摇头,给始皇帝又续了杯温水。
“行了,大父。”
“一坛酒而已,回头我再给您酿就是了。”
“现在,还是说点正事吧。”
一听到“正事”两个字,始皇帝立刻收起了那副懊恼的表情。
神色一肃,恢复了千古一帝的威严。
“嗯,你说。”
子池沉吟片刻,开口问道:“王贲、李信、蒙毅三位将军,是不是快要班师回朝了?”
始皇帝点了点头。
“算算日子,也就这两天了。”
“怎么,你想亲自去迎接他们?”
子池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