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池叹了口气,也知道劝不住这位兴头上的祖父。
“行吧行吧,我怕了您了。”
他站起身,“您等着,我去给您拿。不过说好了,就一小壶,不能再多了啊!”
“好好好!朕答应你!朕的金口玉言,还能骗你不成!”
嬴政连连点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子池摇着头,转身正准备去偏殿取他珍藏的好酒。
可他刚一转身,一个侍卫就快步从殿外走了进来,躬身禀报。
“启禀陛下,大将军王翦求见!”
话音刚落,嬴政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起来。
整个人瞬间从一个馋酒的老小孩,切换回了那个威严的始皇帝。
他坐直了身子,沉声说道:“宣!”
“喏!”
很快,一个身形魁梧,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将军,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正是大秦的定海神针,大将军王翦。
“老臣王翦,参见陛下!”王翦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如钟。
“大将军免礼。”嬴政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
“这么晚了,大将军匆匆入宫,可是有要事禀报?”
王翦站直了身子,从怀中掏出一份奏折,双手呈上。
“陛下,这是前线刚刚传回来的捷报!”
他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王贲、李信、蒙毅三位将军,已经彻底肃清了匈奴的残余势力。”
“并且按照皇孙殿下的规划,初步完成了对新收复地区的布防和安抚工作。”
“奏报上说,他们明日午时,便可率领先锋部队,抵达咸阳!”
“好!”
嬴政闻言,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站了起来,龙袍都跟着一阵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