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就是规矩,今天立下了,就得遵守。不然这拖延症,您这辈子都别想改了!”
“我……”
嬴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堂堂大秦始皇帝,说一不二,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管教过?
可偏偏,对方是自己最疼爱的孙子,手里还攥着能让他魂牵梦绕的美酒。
嬴政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脸上写满了悲壮。
“好!朕知道了!”
他一甩袖子,转身又坐回了书案前,那背影,萧瑟中透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决绝。
子池看着自家祖父这副戏精上身的模样,忍俊不禁。
他也不再多言,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放在旁边的小几上。
香气瞬间就弥漫开来。
那股子又香又浓的味道,霸道地钻进嬴政的鼻子里。
像一只只小手,挠着他的心,撩拨着他的味蕾。
嬴政批阅奏折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又快了几分。
子池让伺候的宫人全都退下。
自己则搬了个小凳子,在不远处铺开纸张,研好墨,自顾自地练起了字。
一时间,寝宫内只剩下笔尖划过竹简的“沙沙”声,以及嬴政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终于,在又过了一个时辰后,嬴政猛地将手中的毛笔往笔洗里一扔,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池儿,好了!”
“全都批完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兴奋。
子池放下笔,走了过去,检查了一下那堆积如山的奏折,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祖父效率很高嘛。”
他拿起那坛酒,拍开封泥,一股浓郁而奇特的酒香瞬间炸开,瞬间充满了整个宫殿。
嬴政的眼睛“噌”地一下就直了,他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子池面前,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小的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