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帝级功法,不比神诀差,传下去吧。神诀不可再修,否则后患无穷。神诀以神性为基,如今神性已除,再修下去,便是自掘坟墓。”
青玄双手接过玉简,郑重行了一礼,带着弟子们躬身退下。
大殿终于清静下来,只剩君傲一人。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从蒲团上滑下来,瘫坐在冰凉的石地上,仰头望着穹顶斑驳的壁画,只觉浑身经脉都隐隐作痛。
这三日耗费的心神,比他大战灵汐神女时还要多得多。
“好看么?”
一道声音忽然自身后响起,君傲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回头便见妖月不知何时已立在殿中,怀里抱着那只小白狐似的饕餮,毕方依旧趴在她肩头,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瞳孔深处的古神纹路缓缓流转,仿佛将他这三日的心思,都看得一清二楚。
君傲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干咳两声,装出一脸无辜:“姐姐说什么?我听不懂。”
“那些女弟子啊。”妖月指尖漫不经心地抚着饕餮的白毛,语气慵懒,带着几分玩味,“啧啧,虽说有几个不堪入目,大多倒是不错。尤其是那姬月华,容貌不在你身边诸女之下,身段气度,皆是上上之选。你这三日,倒是大饱眼福了?”
君傲立刻正色,一脸坦荡:“姐姐误会了。我是为她们性命着想,才出此下策。姐姐也知道,神性阴毒,不根除便是遗祸万年。我这是医者仁心,绝非姐姐想的那般。”
妖月唇角微弯,笑意却没达眼底:“哦?是吗?那方才青玄带人进来,你为何不让他们脱?男女经脉大同小异——这话是你那青玄山主说的,我觉着很有道理。要不我把他唤回来,你也好好给他‘清一清’?”
君傲脸上的正气瞬间僵住,嘴角抽了半天,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妖月将饕餮往怀里拢了拢,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说出来的话却让君傲以为自己听错了:“要不,姐姐做主,你把她收了?我看那姬月华对你也有几分心意,你让她脱衣她便带头,让她收东西她便收着,多听话。”
君傲猛地抬头,眼睛都亮了,脱口而出:“这能行吗?”
话一出口他便暗叫不好。
妖月脸上的笑意已经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他从未在这位仙帝姐姐脸上见过的神色。
不是怒,不是失望,说不清楚,只觉得淡,却带着酸。
“你还真想?”
妖月的声音依旧平静,可那平静之下溢出的冷意,让整座大殿的温度骤降。
她怀里打盹的饕餮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缩成一团,尾巴夹得紧紧的。
毕方更是直接把脑袋埋进了翅膀里,连气都不敢喘。
恐怖的仙帝威压毫无征兆地爆发,如同一座太古神山当头压下。
君傲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如炮弹般倒飞出去,轰然撞穿了大殿穹顶,在坚固的石顶上留下一个清清楚楚的人形大洞,砖石碎瓦哗啦啦落了一地,尘土飞扬。
妖月立在空荡荡的大殿里,低头看了眼满地狼藉,轻轻拍了拍饕餮的脑袋,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慵懒:“小东西,你说他是不是欠揍?”
饕餮把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半点不敢迟疑,生怕点慢了,下一个飞出去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