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跟在太阿仙帝身边那么多年,当年都不曾计较,如今又怎么会为这种事动怒。
它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说服那个曾经眼高于顶、不屑与任何人为伍的自己。
太阿剑提醒了一句:“注意,将自身实力压制到破虚境巅峰,否则天道不容,会增加四剑的威力!”
万魂幡:“还用你提醒!干他丫的!”
太阿剑主攻,万魂幡辅助,其余帝兵在外围打掩护。
太阿剑当先一剑斩出,剑光并不璀璨,甚至有些黯淡,可就是这道平淡无奇的剑光,将诛仙四剑中杀意最盛的那柄绝仙剑劈得倒飞出去数百丈,剑身上的天道符文都在这一剑之下黯淡了三分。
万魂幡紧随其后,金幡卷动间将另一柄戮仙剑困住,吞噬之力与噬魂之力齐齐爆发,硬生生将那柄剑拖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大荒碑与大荒塔联手镇压第三柄陷仙剑,降魔杵与铜棺缠住第四柄诛仙剑,山河社稷图铺展万里,将整座太武山护在其中,不让剑阵的余波伤及无辜。
几件帝兵配合默契,进退有据,俨然一支久经沙场的精锐之师。
下方,清涟几人都看傻眼了。
清涟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这到底是君傲在渡劫,还是这些法器在渡劫?从头到尾他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全让法器替他打了。”
她活了万古岁月,见过的天骄渡劫不计其数,见过渡劫的场面更是数不胜数。
可今日这番景象,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林妙妙也有些发懵,眨了眨眼:“画风不太对啊。明明公子才是渡劫的人,可现在好像没他什么事了?这些法器一个比一个凶,把天劫当成什么了?”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眼中的担忧却已经消散了大半。
不管画风对不对,只要公子能平安渡劫,谁动手都一样。
君傲此刻都无语了。
他盘坐在半空中,身边围了一圈帝兵仙器,把他护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天劫的余波都没漏过来。
他明明是渡劫的主角,可从头到尾连手指头都没动过一下。
先是万魂幡替他扛了前四道,然后是万魂幡和吞天器灵替他扛了第五道,现在连太阿剑和大荒碑它们都冲了出来,替他大战诛仙四剑。
这叫什么事,他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确认自己还是那个破虚境的君傲,不是什么仙帝转世。
可这些法器一个个比他还积极,搞得好像这天劫是来找它们寻仇似的。
很快,诛仙四剑被打得摇摇欲坠。
四柄仙剑的剑身都开始变得虚幻,天道烙印所化的剑体在数件至宝的围攻下已经快要维持不住形态。
它们不甘地发出阵阵哀鸣,剑气愈发凌厉,却已是强弩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