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薇说:“那我相信。”
话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像花瓶落地的声音。
霍明薇立马站起身,一把抹掉眼泪,说:“西西,我去看看。”
宋西看着霍明薇的背影,又看着这一桌的菜,怕是也没心情再吃了,脚步跟了过去。
客厅里,花瓶的碎片还在地上。
一旁的佣人战战兢兢的想上去收拾。
霍文渊无能狂怒的吼道:“收什么收,都给我滚下去!”
佣人们站在旁边没动,直到霍明希给了眼神,她们才离开。
霍文渊呼吸粗重,食指指着霍明希的鼻子骂道:“你就跟你那个妈一样冷血无情,当年要不是你妈用手段把晚晴逼得没有退路,晚晴就不会早产。是你妈害的阿胜从出生就身体不好,这都是你们欠他的。”
霍明希早已学会,情绪不外露。
这还是眼前这位从小教她的,说生意场上兵不厌诈,做生意就是不能让外人察觉出自己的情绪。
如果这会她动怒,才真的中了霍文渊的计。
被人知道痛点,就会被人拿捏痛点啊。
她……不痛的。
霍明希脸上一丝多余的情绪没有,唯有深不见底的冷漠,淡淡的嗓音仿佛公事公办道:“这次他得罪的是江家,谁都救不了他。”
江家世代从政,独独出了一个江砚辞弃政从商,江氏集团如日中天,更是投什么都赚钱。
霍胜喜打的是江家最小的那位,江砚辞的堂弟。
人家是含着金汤勺出身的贵少,从小万般娇宠,也不知道霍胜喜一个私生子哪儿来的勇气敢动他的。
霍文渊立马急声道:“你最近不是跟江氏集团才谈成一笔合作吗?你在江砚辞面前说两句,他在江家是能说上话的。”
霍明希语气依旧淡漠:“可我不想。”
“你!逆女!”霍文渊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霍明希身体像是被打习惯了的条件性反射的瑟缩一下,而后强大的理智让自己清醒,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人打骂的小孩,她能出手反抗的,立马伸手去拦。
她的反应其实很快,仅在一秒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