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六艺中包含御射,这些都要学习。”金言此言回答倒是不假,不过这些并非所有读书人都是如此。
毕竟寒门、农家学子能够顺利求学读书已是不易,就连她爹爹接触六艺其他方面还是在丽泽书院的时候,不过也只是学了点皮毛,当做“点缀”之用。
“对了,我现在不在御史台了。”
金言此时也开口说起了他的官职变化,柳闻莺这下注意力也转了过来。
“升官了?”
不怪乎柳闻莺这么想,毕竟自家有个先例嘛。
可是金言却摇了摇头,回答道:
“我现在是从八品鸿胪寺主簿。”
“从八品……哎?你这是被贬了?”
意识到了金言的品级居然被下调了,柳闻莺声音都高了半个调,“从御史台到鸿胪寺,你这是……”
“还好。”金言似乎对于自己被贬心中有数,又道,“官家虽然将我贬去了鸿胪寺,可是到底没给我贬出京城去,估计是想磨磨我的棱角。”
“你有什么棱角需要磨的?”
柳闻莺诧异,她其实并不清楚金言作为御史言官天天到底在干什么,从她爹爹那里了解到的,御史言官天天就在弹劾人。
因此柳闻莺才猜测道:“你弹劾谁被报复了?”
金言忽然歪了一下脑袋,柳闻莺差点就被萌住了,她就听金言说道:“远的应该没有,大概率是我和其他人有些格格不入被排挤了。”
“啊……怎么说?”
在柳闻莺疑惑的目光下,金言将前些时日御史台那些人疯狂参景环的事情说了一通。
其中包括他不仅没跟着参景环,还在御史台内涵那些“参人疯魔”的同僚。
“在他们眼中公主的一言一行皆是错处。”
金言说起此事连连摇头。
他并不赞同他们这样的参奏,但是也不妨碍他认为官家这事做得不好。
“官家有些太过偏心了,激起了这些人的逆反心理,天天参,寄希望官家有一天能够及时醒悟。”
及时醒悟这词都用上来了,柳闻莺的嘴角一抽。
不过官家对景环的偏心那确实可以用“明目张胆”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