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得悻悻道:
“我……我岂能与你相比?”
“你整日黏在父亲身后,形影不离,自然知晓甚多。”
“为兄……为兄总要有些自己的交际应酬……”
“是是是,你了不起,你清高!”
李仪白了他一眼,转身作势欲走。
“那你就自己去应付父亲的雷霆之怒吧,妹妹我祝你今晚好运。”
“但愿明日还能见到活蹦乱跳的四哥哩!”
“别!别别别!”
“好妹妹!亲妹妹!四哥知错了!”
“四哥嘴笨,不会说话!”
李泰慌忙再次拉住她,几乎要跪下来。
“千错万错,都是为兄的错!”
“你……你素来机灵,快给为兄想个法子。”
“只要能助我度过今晚此劫,往后……往后四哥什么都听你的!”
“你便是要天上的月亮,四哥也想法子给你摘下来!”
李仪见他确实吓得够呛,也不再拿乔。
眼珠一转,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密授机宜:
“法子嘛……倒也不是没有。”
“你进去之后,莫要等父亲开口问罪。”
“立刻便跪倒在地,放声痛哭!”
“记住,不是装模作样,是要真哭!”
“声泪俱下那种!”
“一边哭,一边狠狠自责。”
“说自己鬼迷心窍,不该与何晏那等小人往来,不该饮酒无度。”
“更不该沾染那些污秽之物,辜负了父亲的教诲与期望……”
“总之,要将姿态放到最低,悔恨要表现得无比真切!”
“父亲虽严,却并非铁石心肠。”
“见你如此,或可心软几分,从轻发落。”
李泰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连点头。
将妹妹的话牢牢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