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发难的大臣一时语塞,面红耳赤。
龟兹王见刘理言辞犀利,态度坚决,心中愈发不愿答应。
释放质子,无异于自断臂膀。
这削弱龟兹对周边诸国的控制力。
但他又深知汉朝实力强横,不敢公然撕破脸皮。
便想再次施展拖延之计,脸上挤出为难之色:
“殿下所言,亦不无道理。”
“然……此事关乎数国邦交,牵涉甚广,非本王一人可即刻决断。”
“还需召集众臣,细细商议……”
“不如,殿下且在馆驿再歇息几日,容本王……”
他话音未落,座下另一位一直冷眼旁观的大臣白努斯。
似乎看穿了国王的心思,立刻出列接口道:
“大王所言极是!!”
“释放质子,事关重大,岂能仓促决定?”
“需从长计议,权衡利弊。”
“天朝尊使远来劳顿,不若先回馆驿安心休憩。”
“待我等商议出个章程,再行禀报殿下。”
他语气恭敬,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推诿。
刘理心中明了,
这龟兹王与白努斯,一唱一和,仍是想要拖延。
他不再多言,只是深深看了龟兹王与白努斯一眼,拱手道:
“既如此,孤便静候大王佳音。”
“望大王以西域大局为重,莫要令孤与诸国使者失望。”
说罢,告辞离去。
回到下榻的馆驿,刘理立刻召集陈泰、诸葛恪商议。
“龟兹王毫无诚意,白努斯等人更是从中作梗,一味拖延。”
“我等在此已耽搁十数日,久则生变。”
“若其暗中调兵,或将我等软禁,则万事皆休矣!”
刘理眉头紧锁,分析着眼前不利的局势。
诸葛恪年轻气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献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