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理下马,亲手扶起张缉,谦和道:
“……敬仲过誉了。”
“此非孤一人之功,乃赖陛下天威,将士用命。”
“亦仰仗敬仲在此稳固后方,供给无缺。”
“西域局面初定,然百废待兴,后续之事,更为关键。”
入府坐定,
奉上热酪浆驱寒后,张缉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殿下此番功成归来,威震西域。”
“却不知……接下来,殿下有何打算?”
“是继续用兵,慑服余下未附之国,还是……”
刘理捧着手中心温暖的陶碗,目光却已投向悬挂在壁上的西域山川舆图。
语气沉稳而坚定:
“用兵之道,在于止戈。”
“今诸国初附,兵威已立。”
“然欲使西域长治久安,非仅凭武力可成。”
“孤意,当借此良机,大力振兴西域!”
“因地制宜,善用各国地理之利。”
“系统整合西域之资源,发展民生,畅通商路。”
“使诸国皆能从中获益,则人心自附,根基方固。”
张缉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殿下高瞻远瞩!却不知,具体该当如何施行?”
刘理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各处,侃侃而谈:
“首要者,乃巩固根本,强化武备。”
“唯有牢牢掌控联军,方能确保话语权,震慑不轨。”
他指向龟兹,“龟兹国,据天山之利,铁矿丰饶,为西域之冠。”
“可命其承担联军大部铁料供应。”
手指移向疏勒,“疏勒国,工匠技艺精湛,尤善锻冶。”
“可命其集中良匠,专司为联军打造、修缮兵甲器械。”
他又看向侍立一旁的诸葛恪:
“元逊,汝精于军阵,训练士卒之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